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五
机甲操作系也无非是这样。变身文学大行其道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百花齐放,但花下也缺不了某些标榜“写手”的分舵,白背心黑短裤,高度眼镜顶得“勤更”的头带高高耸起,形成一个大鹅蛋。也有解散头带,当成毛巾,披在脖上,油光可鉴,宛如地沟油的洗碗布一般,还要将脖子扭几扭。实在标致极了。
机甲操作系的楼栋里有几份抄袭的文案卖,有时还值得去转一转;倘在上午,里面的几个寝室里倒也还可以坐坐的。但到深夜,有一间的门板便常不免要咚咚咚地响得震天,兼以满房烟尘斗乱;问问精通时事的人,答道,“那是在搓麻将。”
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如何呢?
杜公就往七楼的拜二爷教专门分舵去。从楼底出发,不久便到一个楼梯口,写道:新日暮里。不知怎地,我到现在还记得这名目。其次却只记得哲学了,这是森精的遗民海比利先生扬名的地方。拜二爷教是一个小会,并不大;七楼冷得利害;还没有专门的写手。
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宋名和的地沟油论文到了杜公分舵,便用红头绳贴在文头,供在书桌上位,尊为“素材”;王屠户生锈的菜刀,一到杜公分舵就请上砧板,且美其名曰“道具”。杜公倒也颇受了这样的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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