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五
不但学校不查寝,几个室友还尊为室座。杜公先是住在分舵旁边一个茅坑里的,初冬已经颇冷,蚊子却还多,后来用被盖了全身,用衣服包了头脸,只留两个鼻孔出气。在这呼吸不息的地方,蚊子竟无从插嘴,居然睡安稳了。饭食也不坏。但一位室友却以为这茅坑也包办饼公的泄火,杜公住在那里不相宜,几次三番,几次三番地说。杜公虽然觉得茅坑兼办饼公的泄火和他不相干,然而好意难却,也只得别寻相宜的住处了。于是搬到一个床板上,离茅坑也很远,可惜每天依然要闻难以忍受的鱼肆味。
从此杜公就看见许多陌生的催更者,听到许多新鲜的说辞。催更学是两个教授分任的。最初是烧腊学。其时进来的是一个黑瘦的猥男,八字须,戴着眼镜,挟着一摞大大小小的饭盒。一将饭盒放在讲台上,便用了缓慢而很有顿挫的声调,向杜公介绍自己道:
“我就是叫作苏五月的……”
后面有个人笑起来了。他接着便讲述烧腊学在七楼发达的历史,那些大大小小的饭盒,便是七楼各色烂人央求他带上来的。起初几份是单种的;还有多重拼盘的,他们的探索和研究新的吃法,简直突破天际。
那坐在后面发笑的是上学年就找苏公带饭的老混子,和他已经处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