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的法律效力？”

    “再者，日清食品会社哪里得到的国家农业研究所报告初稿？我所知道的，国家农业研究所报告，不会出现初稿这样的字眼，他们公布的报告，只有一份，就是完成稿。单凭日清食品会社的意思，也不能断定是天下集团造假。再说了，我们贸然拿出所谓初稿，国家农业研究所会是什么想法？外面的群众，会是什么想法？”

    双方僵持不下。

    “书记，国家农业研究所的函到了。”一个工作人员走进来，拿出国家农业研究所的函件。

    这是书记刚请人发函询问的。国家农业研究所的回复很清楚，他们只公布了一份报告，就是网上可以查询的报告，没有任何初稿，更不会有初稿流出。

    只有一个可能，初稿是伪造的。

    宋定国舔舔嘴角，嗅到一丝血腥的味道，“既然初稿是伪造的，肯定是天下集团所为，这件事的最大得利者，只有天下集团。”

    “对，我建议把天下集团的林克请过来问问。公安机关严格执行。”姜副省长赶紧补上一句。

    “不行，我们没有证据，不能妄自揣度。这于情于理都不符合。”康副省长据理力争。

    倒不是他跟林克熟悉，他压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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