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稿里面，并没有所为的“泉水”富含活力因子的表述，只有在初稿中有类似表述。完成稿表述的是，“水中富含活力因子”，但也提到，“活力因子可能是最新出现的物质。保留人工研制的可能性。”

    关于活力因子来源的论述，成了初稿和完成稿的最大不同。但初稿是哪里来的？姜副省长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用涉嫌商业欺诈的行为来表述。

    树要领导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任由底下的人讨论。

    宋定国和姜副省长两人，最重要的想法，就是从天下集团下手，让天下集团交出“活力因子”，然后由政权定价，可以高价卖给日清食品会社。

    “这样的话，我们既保护了天下集团这个民族品牌，也扶持了日清食品会社这个国际化大品牌，相信这件事情之后，日清食品会社一定会给我们足够的面子，税收，固投还会追加。”姜副省长总结道。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副省长都支持日清食品会社。

    康副省长曳，“我不赞同。两位说的一切，都没有真凭实据。如何断定天下集团欺诈？像提到的塑料滴漏装置，不能仅凭日清食品会社地质工程师一面之词，塑料滴漏装置呢？最重要的证据都没看到，一句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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