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他所谓的垃圾桶，其实是一个冒着热气的锅，里面唯一一个馒头是某个男人给自己老婆过生日的，毕竟那个年代，一个馒头的分量，比一个豪华生日蛋糕都要贵重。
    结果生日过不成，被王老大打的满头是血，甚至王老四拿着的馒头上面都溅到了一滴，王老四没舍得浪费，把血一口吞了。
    那时候王老四觉得除了自己的血，别人的血也就那个味儿。
    “你说的张小凡是不是他？”
    钱温觉得张小凡虽然可恶，似乎还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急忙翻找报纸，还好有张小凡的那一版还在。
    王老四看着钱温举起的报纸点了点头。
    “对，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报纸很模糊，比王老四看到的照片清楚不了多少，可是那件衣服他记得，张小凡似乎有好几套那样的衣服，也或者说那混蛋其实穷的只有那一身衣服。
    “哦，没错，这家伙太可恶了，本来我以为，他就是生意上和人过不去，没想到这么狠心，那你哥是被逼自杀吗？”
    钱温觉得，如果张小凡亲自动手，恐怕已经被枪毙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结果。
    王老四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唉……总之我恨他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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