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自己没女朋友啊？”
    钱温看到自己的病友那么年轻，而握着她手的男人都四十多岁了，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臭流氓。”
    钱温平时是不骂人的，此时骂王老四，纯粹就是被张小凡气的。
    自己的梦多好呀，就这么被张小凡打的稀碎。
    隔壁病床的女孩刚要发怒，王老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女孩安静下来，只是眼神依旧带着对王老四的愤怒。
    那愤怒似乎是装的，不是针对王老四的，反而是要给王老四去看。
    王老四手里依旧摩挲着女孩的手，却是对钱温开口。
    “你认识张小凡？”
    这个问题让钱温恨是诧异，然后看向王老四。
    “你是他什么人？”
    “敌人！”
    短短的两个字，一瞬间，让钱温觉得王老四也不是那么可恶了，那摩挲在女孩手背上的手，也没那么丑陋了。
    就因为对方是张小凡的敌人。
    不等钱温开口，王老四叹了口气。
    “那混蛋害死我了我哥，可怜我大哥，当年从垃圾桶里捡到一个馒头都舍不得吃，全给了我，就这样被张小凡害死了。”
    王老四不会告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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