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是她提交上去，经过审核才通过的，她作不得主。
    “不敢了吧？刘总，看到了吗？我说的情况不一定发生，但是如果发生了，你想必知道后果吧？”
    “张小凡，你不要信口雌黄。”
    “呦……急了？那你倒是改呀，你改了，刘总就签字，你不是很想要这笔单子吗？那你倒是改啊。”
    刘威一直以为自己是真汉子，牛逼商人，自己小学文化，靠着胆子大，贷款搞工程，一步步走过来，变成了能承接千万工程，近亿工程的大老板。
    但是此时他感觉，自己夹在两人中间就是个弟弟，一步走不好都是万劫不复。
    张小凡能指出钱温的漏洞，陷阱那说明什么？说明他也具备这种能力，和自己打交道的这些年轻人，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物？
    一纸文书就能让自己万劫不复，回到解放前，这简直太可怕了，无论张小凡处于什么目的指，出了钱温的漏洞，但是如果不是张小凡，自己根本就发现不了，因为张小凡来之前，自己已经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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