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懒得和钱温辩解。
    “刘总，如果商厦撑不下去了，你觉得你有钱收购公司吗？”
    “没有，肯定没有啊，不过不是还可以公开拍卖吗？”
    “你看清楚了，内部优先，也就是说，只要你签订了这份合同，一旦商厦坚持不下去，你最多只能出十块钱的话，他们十一块钱就能把公司拍走，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投资后，只需要把你搞破产，几乎不用任何成本，就能把商厦据为己有，现如今的法律对这方面的套路还没有完善，你到时候告都没地方去告。”
    钱温怒了。
    “张小凡，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呦……你这一声洋腔的成语，还真让我意外呀，怎么？急了？现在就改合同，把内部优先去掉，然后不许私自驱逐商户，你敢吗？如果你敢我就让刘总签字，我就问你敢不敢改？”
    刘威已经彻底震惊了，如果张小凡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千万简直堪比毒药，直接是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钱温真想改，哪怕就为了和张小凡赌气，哪怕这个商厦不值钱，自己亏本了，也要争这一口气。
    可是她真的不敢，她不敢去赌一个没有前途的商场，毕竟那些钱可不是她的，她说了也不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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