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尤其那个年代的人,受着那个时代新思想的渲染是最不信邪的。讲完梦后夫妻照常去上班,他们父亲在那些天里,就是关注着在那车间悬挂了很久的一台没有组装好的大型机器,那台机器足有1吨半重。那机器本来是三个人配合组装的,但是那两个年轻点的人都投入到运动里面去了,在这组装得即将完工的情况下,他父亲是巴不得尽早把它做好。
不幸的是他刚换上工作服,带上安全帽和手套侧身进去操作时,一连串哗啦啦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轻响,他除了一条完好的手臂和头,其余他的大半截身子都被砸扁在巨型机器下。
大半个小时后才有人发现这事故,当救护人员赶到,他早已断气,当他泣不成声的妻子闻声赶到,她那哭成泪人儿悲痛欲绝的手摸着他的头和手,最后她看到了他没有被压着的那只手的指尖处,在那灰尘厚实的地上写了个模糊的艹头。
当她申诉狂吼,歇斯底里没完没了的哭喊,可是那个时候谁都知道她是伤心过度,谁都认为她是伤心过度而胡乱。当她意识到要刻意保留现场时,混乱而杂乱的脚步早已把那个艹头弄得没了影子没有了痕迹。在那个年月那个时期,尤其是在那个特殊时期的平民百姓,能向谁伸张正义。
后来在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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