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好心的女工友搀扶下,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这已有两个月生孕的可怜母亲的悲懊。在那时,这石沉大海的冤屈,在茫茫人海中也就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夜深了,小雨道别出门的时候殷红坚持要送他。她的两个哥哥也没有异议,看得出他们对这小妹不但放心,也看得出他们三兄妹的坦荡。过意不去的小雨阻止不了她也就随着她了。
走出门殷红说:“今天晚上我很高兴碰上了你,虽然以前我们没有交情,可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诚实的人,单从外观我就这样判断的。你看我哥哥他们好信任你,第一次见面就像老朋友久别重逢一样,我们的家史他们是很少对外人说的,我都有点奇怪他们今天晚上的举动。”她继续说:“我爸爸死的时候,我还在我妈妈肚子里才两个月,我爸爸死的时候才39岁。过后我妈妈也去找了上面,她说厂里艹头姓的本来就不多,一定是那姓黄的报私仇。姓黄的先把那机器的托架做了手脚,他知道我爸爸那些天都是一个人在那里做机器,一定是我爸爸出事前他看到了姓黄的身影,因此在临死前想写出姓黄的名字。你猜上面怎么说,他们说:“你可不能随便说这样的话,我们做事是要有依据的,就凭你这么说谁能相信。你说那个艹头字除了你并没有第二个人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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