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微微晃着。月亮很美，无酒自醉感：“至少你还能更改基因，而我已经定死了。”
    约翰的话，虽然平静又洒脱，可总是透露这一种难掩的忧伤；“至少你能活着，而我会消失。”
    当然他不忧伤，而是听的人有感而发罢了。
    何凝烟转过头，看着约翰：“所以你才努力地想在属于个体时，得到更多？”
    约翰又喝了一口红酒后，将红酒又变为了啤酒：“可能吧。可是得到越多，失去得也越多。”
    工具失去了作用，而被毁灭。刚开始一定很难过，次数多了也会习惯的。就跟杀人一样，杀头一个往往会不适，甚至大男人看到血时都会呕吐，再杀几个后，就会习以为常，最后杀个人跟杀只鸡一样。
    何凝烟想了想，问约翰：“我想提升，有什么办法修炼吗？”
    “你还要修炼？”约翰表情有点怪怪的：“都那么高的级别了，还修炼？无论你是真是假，这个级别都已经是所有克隆体最高的了。”
    “既然是工具，那就争取当高级别的工具。”何凝烟坦然一笑：“万一我是假的，留着我有什么用？”
    她开着玩笑：“还没被你睡掉之前，我说什么都不能死。”
    约翰赫赫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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