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约翰并排坐在台阶上，中间放着一盘烤好的串，她没喝啤酒，拿的是可乐。
    几口可乐下肚，气泡涌上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中的可乐未必是真的，但也有可能是真的。这里的科技能虚拟和现实结合起来，而这里的人也确实是肉身。
    每次过关或者任务完成，肉身坍塌、芯片从黑洞里回来，就要重造肉身，修养七天，让芯片和身体完全融合，再投入新的空间。
    在这里，其实都不用吃东西，而且吃下去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就算是假的，也绝对口感和真的一样。
    什么都可能是假的，肉身倒是真的。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嗨咻是实打实真的。真是讽刺！
    约翰打开一罐啤酒，递到她面前：“喝点？”
    “不，我容易醉。”何凝烟继续喝手里的可乐。
    “怕喝醉？如果想让你喝醉，我会给你这个。”约翰手一晃，啤酒变成了一瓶红酒。他拿着酒瓶，喝了一口。
    “你不怕喝醉？”何凝烟笑了笑。
    “我和你不一样，这样的酒，来个一箱我都不会喝醉。”约翰自嘲地说：“工具的使用用途不同，功能和配置也不同。”
    何凝烟抬头看着当空的皓月，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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