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斗虎平台比现在的小破站规模大太多了，看起来也更有前途。

    但有时候人工作不一定是奔着钱去的，更何况赵建业现在也不是缺钱的主。

    在不缺钱的情况下，按自己的想法，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精神空间，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

    小破站的办公楼层采用的是开放式办公，即使是老陈，也没有独立办公室。

    赵建业自然也不例外。

    他刚把自己的东西搬过来，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一个纸箱，低着头，戴着耳机从他身边走过。

    赵建业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诶，你是……夏什么……”

    他跟女生说话就会紧张，一紧张头脑就会变得一片空白，忘记对方的名字。

    “夏秋子。”

    “对，夏秋子，你也转到这小破站上班了？”

    “是，我太喜欢这边的工作环境了，赵总你也过来了？”

    “这边好像禁止‘赵总’这样的称呼哦，你可以叫我……”

    赵建业也一时没想好应该让对方怎么称呼自己，而建业这种名字又比较土。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知音和小破站上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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