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 1981年
杨夏之所以要写这三篇文章,是因为他感觉到后世华夏最为严重的一个问题,思想极端僵化。我们不能说老马当年的理论不对,比老马更早的培根,有些说法还是对的呢。但作为一个系统理论,老马的理论也只能是对那个特定时代的特定关注,譬如阶级分析方法,在当时分析是对的,在后世分析也许同样是对的,但你想要以此抹杀阶级的存在,一下子达到天下大同,显然是一种妄想症。
那么,使用这个方法最成功的,不是红俄也不是华夏,而是老米这样的国家,他们看到了人类对立的危害与危险,作为有产阶级的代表,他们必须保证本阶层的根本利益。在保证本阶层根本利益的前提下,适当给民众一点利益,以缓和彼此的矛盾。
其实,此时发达国家已经证明,他们的操作模式是可取的。
换句话说,二战后发达国家已经找到了一条颇为正确的路,二战后的世界主要国家与二战前,是有很大不同的,他们既考虑到了国家民族的传承,也容纳下了变革与新生,而且二者的融合过程大多是平和的。
显然,杨夏也有一种比较阴险的想法,那就是通过对自己文章的分析,希望华夏的人多对比一下自己做的和别人做的,然后思想尽快转过弯来,不要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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