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自作多情
岁扭捏地嚷嚷道:“剩下那一个埋进草灰里,留给娘亲吃。”
吴善在三味书院上的第一堂课,戒尺就没离过手。
他瞧着上课打瞌睡而被罚站的四个团子,除了认识的岁岁,对着座位上的名字依次是钱清玄、卫年年和宋易,他揪出一个最看不过眼的出来训,“钱清玄,站着都能睡着,我服了你了。”
钱团子昨夜通宵写完了《曲礼》,到学堂才听说先生病倒了,换了个教书先生来上课,他写了一夜的字,悔得肠子都青了,偏偏宋秧子没写《曲礼》,还在他面前得瑟,他气得要在学堂上睡个八百回合,非得把觉补回来不可!
这就被抓包了。
“吴先生,躺着我也能睡着,要不我睡一个给你看?”钱团子笑嘻嘻地没个正形,欺负新来的教书先生,他惯常有一手。
学堂里哄然大笑。
吴善也跟着笑了起来,温煦如风,恰似三月杨柳拂面,“卫殊就是这么教你的?”
一句话,让学堂里的笑声落了个稀巴碎。
“堂上睡觉,公然顶撞先生,还以此为荣,”吴善甩了脸道:“这就是卫殊教出来的学童。”
钱团子似是被人掌掴了一巴掌,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说他可以,说先生就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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