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逊往沈云之前那桌，随意取过一只瓷碗，也不在意他人用过，斟满了酒水一干而净，接着便悠悠道：“程某晨间方才见过铁虎和尚，却有一事不太明了，不知柳长老能否解答。”

    “程教主但说无妨。”

    “听说长老今次与铁虎一同往北面而来，程某问及那和尚昨日发生之事，那厮却是遮遮掩掩不肯细道，回去后还一反常态，竟然把日夜供奉的如来坐像都给砸烂，柳长老知不知晓其中缘故？”

    那秃驴果真没把克丽丝的事告诉邵千山，否则程逊也不会如此一问。

    柳长青还没开口，林羽却是先打趣道：“也许和尚觉得如来这套在咒界无用，想换换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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