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蝶鹿、哲学和毕业体检
“他没有吻你。”脑海中,蝶平静的声音响起。
左凌继续挣扎:“那怎么……”
“秦信只是抱着你在耳边说了很多熟悉恋人间都会觉得肉麻到死的情话唤醒你,你嘴唇上的水痕是沉睡时流的口水,他用袖口帮你擦掉了。”蝶回答道,“实际上我向他建议过吻你,根据我对你们族群中伴侣的了解,恋人间情话说多了终究苍白,仪式性会越来越弱,吻却不同,不同阶段不同形式的吻……”
“你闭嘴!”左凌对蝶怨气未消,想到沉睡时流口水被秦信看到,又有点窘迫。
“如你所愿。”蝶重归沉默。
秦信松开左凌。
“你怎么不早说。”左凌声音依旧强势,仍是一副“渣滓你有罪”的模样,话尾声音却有点模糊转弱。
“啧啧,你指望我跟说出‘你怎么不早说’这种恶俗台词的人解释?”秦信摸了摸脸上被挠出的血痕,吸了口冷气。
刚被挠出的血痕竟泛着不祥的暗褐颜色,带来的疼痛感更是远超它细小的外表,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伤口里噬咬。
左凌把一小包棉签和一支盛有浅绿色液体的试管扔给秦信。
“你擦一擦,免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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