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九

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苦心的劝说。宋名和的血战催更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刀功,结果却只是一小更,但劝说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伤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全舵;烂人,贱男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更新的些微的期望。屠公说过,“杜公再不更,就让他断根,一刀砍下去,再无下半身。”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杜停杯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杜停杯竟会找这样的借口,一是借口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杜停杯面对大刀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批驳杜停杯的断更,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这种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总令读者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批驳中引经据典,勇于揭秘的事实,则更足为宋名和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到作品相关,而终于让读者见到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写作对于催更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催更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大刀,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