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说！”周正天催促道。

    “就是昨天我交给你们的任务，我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进展，所以心里着急就忍不住多给你拨了几次！你那边怎么样，我是想问问有什么进展没有？”王龙潜还刻意解释了一下，算是对多拨了几次电话有个交代。

    “这个…”周正天犹豫了一下，竟没有直接回答，光顾上课了，也没想好怎么回答，说没进展吧，王龙潜这会儿正头疼呢，打了那么多电话就是希望我能给他点儿有价值的信息，而且蓝星怡也回了邮件，说有进展吧，对蓝星怡能抱多大希望，谁知道她这次又想干什么。

    “哦？怎么了？”王龙潜似乎听出了周正天有些犹豫，心里不由得一喜，他知道这个老同学一向严谨，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进展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而已，赶紧追问道。

    “是这样的，王局长，昨天晚上回家之后我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没办法，我把这个事情通过邮件发给我学生了！”

    “啊？发给你学生了？”王龙潜在电话那头叫道，他很清楚情报部门的原则，这个事情还没有调查出结果之前什么都是机密，周正天就这么把信息泄露出去实在不妥，刚才他说话吞吞吐吐的，难道是捅了什么娄子，不会啊，如果真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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