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对呀，这个十字明显对他很不利啊，他为何要这样做？

    杨衡也注意到了陈凡的眼神，顿时有些无奈，看来又被怀疑了呢。

    杨衡解释道：“韩琳的右手的摆放虽然不如左手那般显眼，但是右手的食指并没有收起来，而是就这么莫名的伸着，而且指着那一块地面，不是在地面上用手指写过字，就是故意想要我们注意到那块地面。”

    陈凡没有继续纠结杨衡，自顾自的说道：“你说凶手不是鬼？那不是鬼就是人了，但是这些韩琳所留下的线索这么明显，没理由凶手会注意不到吧？”

    “不一定，杀人者一般都会存在一定的紧张心理，并未注意到这些也是有可能的。”杨衡反驳道。

    “紧张？如果他紧张，会一点一点的把人的肚子剖开掏出内脏，然后在把人身上的肉全部肢解下来，这根本就不是紧张的人所能做的到的。”陈凡回道。

    “不对，你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紧张是说他人会紧张，但是对于自己所喜爱、着迷的事物，则不会紧张，也许他有一些偏执，虽然做着匪夷所思或者令人恐惧的事情，但是杀人却仍然会紧张。”杨衡解释道。

    “这根本令人难以置信，说句实话，我还是不能相信，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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