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我没上过学府，一个月前从战争孤儿学校毕业。”数学、立体几何自然是学过的，孤儿学校里只教基础，在聚符师眼中，杜千学的那点东西，哪怕门门都是满分，怕是连基础都算不上。

    象柳言那种，对数字极为敏感，对立体空间特别敏锐的人，就算有，也非常少见。

    “战争孤儿学校啊。”大妈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这么多年来，孤儿学校里出的人才实在太少了，而且底子太薄，有些天分极佳，初时看上去还好，给人以惊艳的感觉，可时间稍长，基础薄弱的问题就显露出来了。

    这样的人，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就会停滞不前，再想提升，难度要比那些受过正规学习孩子差太多了。

    “我出道题，你帮我算算好吗？”大妈还是有些不甘心，难道自己的运气变差了？

    “算题，还是算了吧，我毕业考的时候，数学免强及格。”杜千可不是客气，如果认真学习，他可以算是学霸级的学生，那也只是在孤儿学校里，换作其它好的学校，他的成绩最多是垫底。

    而且考分多是来自于文科，杜千的记忆力相当好，死记硬背的东西，最好拿分了。

    象数学、几何这样需要花大量时间去计算，比较费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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