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取代。

    丹妃，则是一直耐心地跟在老爷子身畔，脸带微笑，陪着老爷子观摩这些礼物。

    实际上，在丹妃眼里，抛开个人喜好不说，的确也觉得黄龙观海图，绝对是压轴之宝，是其他礼物不能相比的。

    只是，丹妃也无法揣摩老爷子的意思。

    便在丹妃揣测老爷子心思的时候，老爷子忽然神识传音问道：“小丹，你觉得，这些礼物哪一件可以压轴？”

    传音问话，却是不担心下方的人听到。

    丹妃沉默片刻，还是如实道：“若论品质，黄龙观海图当为压轴之宝。”

    “嗯，小丹，你没有撒谎。”老爷子淡淡一笑，“只是，我不会选它做压轴之宝。”

    “这是为什么？”丹妃微微一愣，“若此物不能压轴，其他的……选出来压轴，会不会让人觉得不公？”

    “不公？如果他们觉得我处事不公，可以不用来。这都是自愿的，老夫从未点名要求谁一定要来。”老爷子语气淡淡，却有一种超然之感。

    到了他这种地位，已经无所谓看谁的脸色，照顾谁的心情，或者说偏袒谁，打压谁了。

    他觉得好，那就是好。他觉得不够压轴，那就是不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