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朝寒也跟了过来。
    顾朝寒第一次那样按捺不住，抓住夏央央的手：“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夏央央开口：“顾朝寒，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顾朝寒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这么多年，夏央央不停的在跟她说对不起，对不起。
    这三个字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梦魇一般。
    有时候做梦，夏央央跟他说对不起，都能够瞬间将他惊醒。
    顾祁琛没想到这样的梦会成为现实。
    顾朝寒再也掩饰不了，他的手指捏的紧紧的，声音却是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伤痛：“为什么，为什么我努力了三年都没有做到，舅舅不到三个月就成功了，我哪里不如舅舅，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顾朝寒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问出这样卑微幼稚的问题。
    仿佛在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里面的比背台词。
    但是顾朝寒心里也早就知道答案。
    爱情这种事情又不是你对她好，就能够有所回应的。
    你对她好，却不是她心里想要的，那便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夏央央说道：“顾朝寒，你很好，你也很优秀，你不用拿自己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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