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些人小跑过来后，你一言我一语地，都说自己是陆扬的书迷，陆扬也想起昨天晚上。有读者问他电影首映他会不会出现？在哪家电影院？

    陆扬当时没有多想，随手回复了，没想到今天就来了二十多个书迷。

    “文大！能合个影吗？”

    “文大！上次你在上海签售。我没赶上，今天能不能帮我签一下？”

    “文大！你在哪个电影厅？我马上也去买那个厅的票！”

    “文大！我是专门来看你的！”

    “文大！我是来给你贡献票房的！”

    书迷们很热情，王林等人下意识地让到旁边，任由陆扬和曹雪被热情的书迷们围在中间，好在书迷和明星的粉丝不同，没有那么狂热，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陆扬一一满足这些书迷的要求。要合影的一起合影；要签名的给对方签名；想要跟他握手的，也完全没有问题；询问他在哪个影厅的，陆扬也告诉他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刚才在车上听了戴青瓦和王林的坏消息，陆扬心里还有点沉重，此时被热情的书迷们围着，陆扬心里的沉重感才减轻了些。

    有这些喜欢他作品的书迷在。就算这部电影亏本了又能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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