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则独善其身，这不就是我们这些酸文人的梦想吗？

    呵呵，见笑了。”

    陈肃说完，颇有些不好意思，坐下来就不再说话，一张脸也再次板起来。

    学生们没笑也没闹，忽然就认真起来，陆陆续续，都说起自己的梦想。

    “我孙贤别无他求，惟愿于文学一道能有所得。”

    “此生更无他求，躬耕南亩，老我一生。”

    “嗯，赚钱就好，我不想家里人下半生还吃苦。”

    “遇到一个人，情定三生，不离不弃。”

    “我的梦想就是，嫁给小钱老师！”

    ……

    学生们开口不止，纷纷畅谈自己的梦想，离谱的、现实的、开玩笑的等等，全都带有少年的幻想与真诚。不世俗，不市井，如强说的愁，矫情却真诚。

    说着说着，孙贤忽然把手一举，高声喊道:“老师，我们都说了，陈老师也说了，你也说说自己的梦想吧。”

    孙贤这话一说，同学们纷纷响应，大有不说就不下课的意思。甚至，就是陈肃，居然也跟着起哄。

    钱浩见此，颇有些苦笑不得，不过却也没有拒绝。但是，刚想说，话到嘴边，他忽然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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