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的？”

    然而欣小甜和柯忆婉异口同声回答：“不能。我们不认识那些牌子。”

    芩泉绛真得是倒抽了一口气，她大概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直白的人。

    同时柯忆婉小声问欣小甜：“这人是干什么的，是你说的投资人？为什么见面不说正事，只顾着让我们猜牌子？你找的这是位什么投资人啊？”

    欣小甜也感到很无奈，但是也不能直说这是系统派来的，就是这样的性情，所以只好和柯忆婉胡乱交待：“我也不知道啊，有可能这是一种特殊的面试方式吧，听说很多投资人都会有一套自创的非常特殊的审阅创业者的方式，比如说，可能是想看看我们的见识宽不宽，或者记忆力好不好，能记住几个商标吧……”

    欣小甜自己都觉得，这最后半句瞎编的可真是离谱。

    没想到柯忆婉居然点了点头，难道这样的话都能让她信以为真？

    芩泉绛似乎有不吐不快之意，身体略微前倾，说：“那我给你们讲一遍吧。”

    欣小甜一愣，随后用力大幅度地摆着双手说：“不用不用了芩姐，这太麻烦您了，讲了我们也记不住呀。”

    芩泉绛不依不饶，说：“不是我说你们啊，两位也是当老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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