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一时没有明白。

    “十首一无所有。”谭文林大声重复喊道。

    中年男子扭头看着谭文林笑道：“这二人是你朋友？他们好似不喜欢这演唱会。”

    原来肖明蒋钱递给乐队主唱后，就和谭浩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他们不懂谭文林跑到这里来听如此嘈杂的音乐干什么？

    “你的朋友也好像不喜欢。”谭文林朝中年男子旁边一个桌子一扬头笑道。

    中年男子旁边一桌有四个人，这四个人都是彪形大汉，看他们的手掌无一不是充满老茧，和肖明的手掌差不多。

    四个大汉此时都尴尬的坐在那里，他们一开始见谭文林来后和中年男子同桌喝酒听歌，都十分惊奇，其中一人还想过来说什么，却被中年男子远远的摇手阻止了。

    “都是些俗人。”中年男子一笑道。

    很快，谭文林一百元钱歌就唱完了，中年男子马上递出一百元，让乐队接着唱。

    “妈的，又是这两个疯子。”周围的人开始咒骂起来。

    肖明二人和那四个大汉一听咒骂，脸色就一变，腾地站起身来，但他们见中年男子和谭文林像没事人一样，犹豫一下，互相看了看，又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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