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一个人能够像鱼一样，在水里不用带呼吸器也能呼吸确实是能够吸引我。”珍玛说。

    “不不不，只是表面看起来像鱼，但又不真的是鱼的呼吸系统，他没有鳃。至于具体是怎么呼吸的，只有上帝知道了，毕竟我们的局长先生不容许我们去解剖他。”

    “博士，这样下去，你说他还能活多久？”

    珍玛日夜盯着修复缸，每时每刻都看到他的身体出现无数伤口，然后有快速愈合，不断重复这样的死循环。这应该很痛吧，以他脑袋的活跃性，神经系统又没坏死，能感觉得到。

    认真想一想，这让她感觉不寒而栗，凌迟是一件看着都恐怖的事。珍玛觉得，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宁愿死得干脆点。至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自己，死了，或许能早点进入天堂，不必受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如果没有修复液的帮助，他可能已经死了，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性。有了修复液的帮助，至少他身体的损伤在还没来得及让他的身体崩溃，就被修复了。在我看来，只要按现在的这种形势维持下去，他体内的能量散逸消耗殆尽，他就能醒过来了。至于以后会活多久，这又是一个只有上帝才知道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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