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陆老缓缓点头，沉默不语。
    陆老就笑：“他忙他的，我撑得住，告诉他，别老往这儿跑，不是去海南了吗？给人开完会就飞回来了？太不成样子了。”
    ……
    书桌旁坐下，张生再次拿起了陆老病情的资料和各种检查图谱，很快，便沉浸了进去。
    “你就是张医生？”很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种气度，张生前世今生，今日仅见。
    “我听说，蝶岩斜脑膜瘤当初没能摘除干净，二次开刀，其粘连性很强，加上脑动脉里的瘤子情况也很复杂，我父亲年事又高，所以，最有名的神经外科医生也建议我父亲不要再开刀。你呢，今天毛遂自荐，要给我父亲开刀，难道，你真有把握？你又是从哪里来的把握？”陆书记语气温和，但是，每个字，仿佛都是金科玉律，令人不得不瞿然而惊。
    陆书记轻轻叹口气：“父亲患病，我总会了解一些的。”
    其实张生也觉得，自己没有显赫的外科经历，就这么空口白牙的一说，想来陆书记也会拒绝，只是，可惜了陆老。
    张生默默点头。
    “换了个人？”，不知道怎么的，陆书记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张生如遭雷击，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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