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世都没有结婴？”元初喃喃重复，觉得不对劲，“你的意思是，每一世都有修炼的机缘？然后都没法结婴就死去？”
    “也不是。”承玄摇摇头，“在我得到的记忆中，最初几世都是如此，后来有一世修炼到了高阶，却在天堑大裂痕被人打死了；后来的几世，有的是凡人，有的是没有启智的妖族，还有一世是鱼塘里的鲤鱼，被人吃到肚子里了。”
    元初先是黑线，然后更觉不对劲：“没有启智，那你怎么会有记忆？”
    承玄一听，也傻眼了。对，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启智，就应该没有记忆的，可是他却有，为什么？
    “我明白了，确实是记忆有问题，不像是我经历过的，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帮我记录下来的，总好像隔了一层。”承玄说，眼睛里带着浓而不散的迷惑和惘然。
    “也就是说，你身上有样东西，跟着你一次次的轮回，记录你的行踪和痕迹。”元初说。想起青妘和伝舟，他们不就是这样吗？跟着她进入轮回。
    还有流萤，也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寻找曾经的主人。
    “应该是器灵吧！”元初说，除了灵魂认主的灵宝器灵，谁会如此不离不弃、不计代价的随着主人一世世的沉入轮回呢？
    承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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