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屠城，是因为他们对你不好吗？”妖异又问道。
    北冥点点头：“是。”说完，索性将自己的衣服一下子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膛，只不过那个胸膛上全部都是疤痕。
    妖异和妖月两个人都顿住了。
    妖月不禁问道：“这都是他们给你留下的？”
    “是，那个城池里没有一个好人。每个人都告诉我，我的母亲是个坏人，勾引了别的男人，是天底下最下贱的人，他们打我辱骂我，甚至想要杀死我。是我命硬，死不了。”
    北冥声音不大不小，不高不低，甚至听上去没有一点点情绪。
    但是妖异却站在那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没有保护他最爱的女人，甚至连她的孩子也没有保护好。他以为那个城池里的人不敢对北冥动手，因为畏惧他。可是．是啊，这么多年来，连妖族的人都听不到自己的消息了，那个城池里的人，又怎么会再怕他？
    妖异很恨自己。
    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
    但是如今说后悔，恐怕也晚了。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北冥，抖了抖嘴唇，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想说声对不起，都觉得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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