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镜子疲惫的看了杨曦一眼，随之缓缓闭上。
    令杨曦感到气愤的是，这货刚才被那么对待了，看向自己的眼神居然没有丝毫怨恨。她闭眼，也纯粹是因为此时的姿势极为不雅、不堪入目，因而感到羞涩。
    难道她真的内心真的没有丝毫阴暗吗？
    与圣天子分开，将她丢在床上，杨曦已经没有折腾她的意思了。
    终于缓上一口气的圣天子慢慢睁开眼，精疲力尽的她居然看着杨曦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赢了。我为什么不能笑？”
    “你赢了？呵呵，可笑，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像一个赢家吗？！”
    “你说的也没错，在这次对抗中，你我谁都不是胜利者。我赢了，却失去了一切；你输了，却得到了我......”
    说完，圣天子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被染红了一小片的床单，那是她从少女蜕变成女人的证据。
    该发泄的也发泄了不少。杨曦对圣天子也没有什么怨恨了。当然，后悔也是不可能的，如果让他再来一次，还是会选择这样做。走到圣天子身边，杨曦一边玩弄着她的胸部，一边发出感慨。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原本想要让你怨恨我、想要杀了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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