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双腿一软，直接就跪在地上，他的心里实在是害怕到了极点。
    按照封江流的这个说法，这里的东西是因为报复被砸烂，他这个买凶打人的家伙，那不得被撕成碎片啊！
    所以孙波跪在地上之后就立刻开始向封江流磕头：”封董啊，求求您绕了我吧！我也是被迫无奈啊，都是肖凯指使我干的！要是我不听他的话，我就会被炒鱿鱼的！”
    孙波看起来是真的很后悔，脑门磕在地板上梆梆梆的，就像是敲木鱼一样，很响很清脆！
    ”哦？”封江流转过身来看着孙波说：”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肖凯逼迫你的，你也是受害者是吗？”
    孙波现在就像是身处在滔天巨浪之中，哪怕是一根稻草，他都会抓住来救命。
    ”对对对，您说的太对了，都怪肖凯这个王八蛋，是他想对您的公司使坏！”
    封江流笑了：”那好，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来证明你是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孙波磕头的频率更快了：”太感谢您了封董，我一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封江流继续说道：”其实很简单！第一件事，你看肖凯这办公桌挺大气的，你呢，就在他的办公桌上拉一泡屎，来表达你对他的不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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