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黄梓不敢屠了你们听风书阁满门上下？五帝，呵，那个人在乎吗？”
    “为了人族，就算我死了，那又如何？”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长孙青冷声说道，“别说是你了，人族大势运程里，多你们听风书阁也不算不多，少了你们听风书阁也不会就此倒退。不管是你，还是你身后的听风书阁，甚至是你们诸子学宫一派，也就那样。……要不是我来得及时，黄梓发起疯来，那才是真正的人族之灾，天下大乱。”
    “好，好，好。”老者冷着脸，沉声喝问，“长孙青，你也是要勾结妖族吗？”
    “黄梓说你们这些儒家都把脑子读坏了，果然诚不欺我。”长孙青摇着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连最基础的明辨是非之能都没有，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自尽了，哪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如今南州大乱，我也不计较你擅离阵线的问题，但倘若你们听风书阁防守的阵线被妖族攻破，到时候就休怪我不讲情面。”
    “你要干什么！那是勾结妖族的余孽祸害。”
    “你老家敦煌的吧？”
    “什么？”老者不知道此话何意。
    长孙青却是懒得解释，虽然这话他是从黄梓那里学来的，但以前他不懂各种巧妙，此时看着对方茫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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