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季曌救了出来。
    那时的季曌闲庭信步般从敌人中穿梭而过。
    所过之处，敌人开始诡异地自相残杀，无一活口。
    顾韶在那人看死人般的眼神下动弹不得，连衬衫何时被冷汗打湿都不知道。
    “于情于理，我该杀你。”
    但他今天心情好，顾韶有多远滚多远，第二次落到他手中可不会这么幸运。
    而少年顾韶却倔强拒绝。
    “但我是真心自由军。”
    季曌嗤笑：“真心值几两？人心隔着一层肚皮，空口无凭谁会信你？”
    他是真心加入自由军又如何？
    自由军不会信任顾韶，正如七大家族不会真正信任自由军中被收买的内应。
    “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决心！”
    那会儿的顾韶又气又怒又急。
    不知哪根筋抽了，动手毁掉自己的脸。
    没了这张脸，哪怕他跟亲人面对面也不会暴露身份。
    结果只毁了半张，另外半张在季曌阻拦下保全了。
    后者看着他鲜血淋漓的脸，目光闪过一缕动容。
    “你暂时合格了，但若有丁点儿异动，我会亲自来取你的命。”
    顾韶从回忆中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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