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的！”真言点头：“我们所处的世界仅仅是其中一个时空而已。”

    “时空？”陈然觉得快被气糊涂了：“你在开玩笑？什么时候你们佛教也姓科了？”

    “佛家很早就有一沙一世界的说法！”真言完全不惧陈然的挑衅，认真的回答：“而且我们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和尚！”真言斟酌了一下措辞。

    “时空说法在当今物理学中很流行，有的科学家甚至认为仅仅就在这地球上都有17维空间！”张小佛给真言解围，陈然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极端情绪过后很容易迷失自己。陈然现在的精神紧张得就如同绷紧的弦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崩溃。所以张小佛现在很不愿意再给他的情绪施加压力，而真言这种无心的作为在他看来就是种压力：“还有在大觉寺为啥独见菩萨不见佛呢？佛去了哪里？说不定去了另外的空间。代木的做法，可能就是为了去往其它的空间！”

    “空间？”陈然重复，眼底升起了希望。

    “对，是空间。我不不是见过了死神吗？这些人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而已！”

    张小佛说完，陈然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是啊，我们见过了死神！”

    前面的一地破碎的躯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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