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超的胸口：“你和那些人不同，他们的权限是来自于对这个系统数据的了解，他们是设计者，每一个人都负责一个程序节点。”

    “但是你，居然能通过自己的精神意志吞噬灵虫精神体。当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激动？”

    “那些拥有权限的人都死了，但他们也都留了后手，所以灵虫系统一直以来都不是完整的，很容易就会引起崩溃，发生重启。”

    “而你吞噬了那些散落在外的灵虫精神体，又将这些代码带进系统之中，等于是充当了一个修补错误的角色。”

    “若是我没有猜错，第一次引起系统重启的那些代码就是你带进来的对不对？”

    沈超目瞪口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无意中得知了这个灵虫系统的来历……

    不过他虽然吃惊，也依然是持有怀疑态度：“那么，你们，嗯，就当是你们设计了这个灵虫系统吧。你们设计这个系统的初衷是什么？”

    水灵珑道：“自然是为了通过这个系统来监视，收集超能者的数据，他们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的变化，进化，包括衰弱，失控，发疯，乃至死亡，这些都是珍贵的研究数据，这都是为了能让人类在进化的道路上面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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