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饿肚拳，真是的，从前没这样啊。”

    杨清音笑了，“慕行秋和小篙也练拳，从来没像你这样。”

    “是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自己练练看。”秃子发现杨清音好像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话，一下子急了。

    杨清音也会锻骨拳，那还是几年前，慕行秋当时一个人做不到同时施展率兽九变，希望杨清音帮忙，她嘴上说不愿意，**下里却悄悄练好了全套锻骨拳，可慕行秋此后进展奇速，用不着她的配合了。

    为了应付秃子，杨清音随手发拳，三招之后，她停下了，一脸惊讶地看着钟顶的头颅。

    “我没骗你吧。”秃子得意洋洋，“锻骨拳就是饿肚子拳。”

    杨清音又练了几招，从不解到迷**，从迷**到恍然，母亲留下了不少丹**，她按时**用，十分确定自己的身**不饿，“饿肚子的不是你和我……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也在练拳的人……”

    “是小蒿吗？她又贪睡又贪吃。”

    “是……”杨清音接着练拳，感受越来越清晰，对于从小到大极少挨饿的她来说，就好像是肚子被法术狠狠击中那样难受。

    “是慕行秋。”她再没有怀疑，拳脚仍未停下，而且很快发现，如果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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