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时候珀儿最羡慕的就是米粒儿了，常常对我说，也想做米粒儿那样的妖怪。后来我就想将米粒儿抓来，将她修行都给珀儿。”

    陈媚跪在地上低着头，并不说话。

    “你像是块木头似得，可真是没意思。”玉氏怒道。

    “夫人说的对！”陈媚继续低头道。

    “你往常没有这么怕我啊。”玉氏笑着道，“是不是因为我今天发现了你的秘密？嗯？”

    陈媚的脸贴在地上，她呼吸沉重，将地上的尘土都吹了起来，紧紧咬着牙，将恐惧的情绪压了下去，才道：“我没什么秘密，我一心只想辅佐夫人成就大业！”

    玉氏打量着陈媚，并不说话。

    这时候一个面白如玉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金钩，钩子上挂了一见白衣服，推门而入。

    看到屋内的情景，他愣怔了一下，立马就笑着道：“夫人洗完澡了？快穿上衣服吧。”

    沐氏也不避讳来人，拿过衣服来，就穿上了。

    “九常，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正好有兴致讲讲往事，可是媚儿并不爱听呢。”玉氏笑着道。

    九常坐在桌边的凳子上，端起玉氏刚刚洗过澡的杯子，一边放到鼻子底下闻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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