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见邢芷从一旁离开，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站着离开。
    邢芷直接去了后面复健室，章茆已经在里面等她了，看邢芷过来，身上衣服汗湿了大半，忍不住道：“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确实是有些累，太疲惫不利于她的康复训练，邢芷顺势嗯了一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章茆从旁边倒了杯水，递给邢芷，她也没有矫情，顺手接过，没有一口喝了，而是分成了好几口才喝完。
    她缓了不到十分钟，就站了起来。
    章茆看她，“其实你不用这么拼命。”
    邢芷笑了笑，“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就没想过，复健的结果，万一不理想，那你这段时间吃的苦，就白费了。”
    邢芷在原地停住，片刻她道：“我从来不做假设性问题，理不理想，也要等做了之后才知道。”
    她顿了一下，浅色的眼眸中，像是闪过了什么，章茆没能看清楚，接着就听见她说：“而且，我这个人，从来不吃白费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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