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方青鸢有点认命了，随便点开了一个邮件。

    前辈：

    收我为徒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封邮件还是刚刚3分钟前寄来的，就在他的时候又寄来了一封。

    前辈：

    我不会放弃的，我相信你会接受我的！

    方青鸢能够想象到一个毛头小子每天坐在电脑面前，例行给自己发邮件那急躁却又不失希望的样子，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其实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还是由于白露在游戏里对他说的话。

    他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了一行字回复给了孔轩宇。

    青鸢：

    我不会收徒，你很优秀，我没有可以教给你的东西。

    在一幢普通的公寓中，有着红棕色短碎发的男子，蹲坐在电脑椅上，两手捧着一碗泡面，正在嘶溜嘶溜地吃着，因为辣味而不停地吸着冷气。

    “前辈，你怎么还不回我邮件，都一年了，真是绝情！”他边吃着，一手放下泡面，另一只手飞快地敲打着键盘。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聊一聊”这款聊天工具的聊天框，他的话都敲打在一个黑客群里。

    暗马：人呢？都去哪了，那谁，X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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