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贪生怕死的人往往选择的是苟活下来。

    “我愿意，我愿意做您的狗，汪汪，汪……”

    像条断脊的老狗一样匍匐在维多利亚的身前，很难想象这位在半个月前，还是一位意气奋发，妄想自己能够战功卓著明步青云的将领，如今却沦落到了这种境地，明明心在泣血，但莱姆上校却不得不伪装出笑容。

    “很不甘吧，很委屈吧？”

    “不，怎，怎么会呢。”强笑道。

    “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只能回答汪，明白吗？”

    “明……汪。”

    “嗯，这也不是不能留你一条狗命，那么，首先，把我的鞋子给舔干净吧……”

    那双小皮靴上，沾上了一点点泥泞和红斑，那是刚才踩莱姆上校的鼻子，和一路走来淌过泥地留下的。

    莱姆上校缓缓的抬起头，看见了那双居高临下俯视的视线，和少女嘴角流露出戏谑的笑容。

    明明心头在万般呼喊，这里决不能做，但是身体，脑袋不自觉地朝着少女的鞋子俯了下去，然后伸出了舌头。

    “哼，不错，记住了，莱姆，作为一只狗，我要你生你便能生，要你死便死，不过是反手的事，你若不信，咱们很快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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