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力笑笑道，“我从未看走眼，希望这次也不会看走眼。”
    “我一定去，我这就去收拾，下午一定找您。”女人忙不迭地收拾，其实哪里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得，就是一个破碗。她把碗拿起，又要谢谢谢自力。这时，谢自力递给女人一张名片道：“万一找不到我，就打这个电话。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着，谢自力从女人身前走过。
    这名女人叫赵小芸，今年虚岁二十六岁，住在距离沪海市大约一百多里的一个小村子。大约两年前，赵小芸嫁到那个村子。开始生活还是很幸福，但结婚不过一年，她得丈夫就得急性病死了，按照农村的说法，这叫克夫，于是婆家人对这儿媳妇十分不好，婆婆动辄打骂，骂她扫把星，克死丈夫。
    就在三天前，赵小芸偷偷拿了家里十块钱，跑了出来。她听说大城市里到处都有活干，钱很赚，就来沪海市。结果三天下来，根本没有找到活，钱也花光了，只好流落在街头。她本意想靠乞讨赚点钱，吃个饱饭，然后再找活，结果就遇谢自力。
    赵小芸欢欢喜喜拿着钱找了一家浴池，花了三块钱洗个澡。在澡堂里，她在水池里，连日来的疲倦一扫而空。洗完之后，她又找了一个专门卖便宜衣服的店面，花了八十块钱买了一套衣服，这一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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