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翠，柳枝随风轻轻地摇摆着。江里的水明显比枯水时节涨高了不少，江边停靠着的趸船位置也升高了一些。
    李良风摸出烟，试着递了一支给张仁东，没想到张仁东接过了。张仁东平时基本上是不抽烟的，尤其是张梦然怀孕后，更是不抽烟，担心污染空气，对胎儿不好。李良风也尽量不在家抽烟，以前抽烟他也不给张仁东递烟，因为张仁东总是拒绝接烟。今天张仁东居然接过了烟，李良风感到有些诧异，但还是马上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张仁东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地吐出了一口烟圈，对李良风说：“我以前当兵的时候，抽烟很厉害，一天至少要抽两包烟。”
    李良风说：“你们那个时候当兵正好遇上打仗，压力很大，在前线生活也很枯燥，抽烟抽得厉害也很正常。”
    张仁东笑了笑说：“是啊，那个时候，我还是排长，我们排不抽烟的人几乎没有。即使不抽烟的人，我们抽烟的人都逼迫着他们学会抽烟，谁要是不抽烟，我们就都鄙视他，说他是女人，不是男子汉。当时我手下有个枪法很好的兵叫田有财，就是我们沪海挨着的杭城市的人，小伙子人年轻，因为家里比较穷，部队的那点津贴一分钱也舍不得花，拿到钱就往家里寄。他坚决不抽烟，他那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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