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然披着衣服站在卧室门口，冷冷地看着他。李良风连忙站起来，赔着笑朝张梦然走过去，扶住张梦然说：“老婆，你这么早就醒啦？赶紧进屋去，当心不要着凉了。”
    张梦然把李良风的手一甩，捂着鼻子说：“猪头，离我远点！好臭，一身酒臭！你没刷牙吗？呸！”李良风这才想起，昨晚回家什么都没做，没刷牙，没洗脸，没洗脚，也没洗澡，倒在沙发上就睡了。李良风连忙退后两步说：“你先进屋去躺着，我马上去盥洗间收拾收拾！”
    张梦然哼了一声，转身进屋。李良风来到盥洗间，把灯打开，在镜子中看到自己一脸憔悴，额头上都有皱纹了。一夜之间，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沧桑了？李良风想到以前小学教课书上学到的一篇课文，说的是明末起义军头领的李自成，因为大军被河阻拦前进不得而一夜白头的故事。李良风一直觉得那就是家编造的故事，现在从自己的切身经历看来，也许当时李自成那一夜白头的故事是真的。
    李良风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洗漱完毕，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到卧室门前，把门轻轻地推开，看到张梦然睡在床上，侧身朝着里面。李良风咳嗽了一声，张梦然没动静。李良风轻手轻脚地上床，斜躺着，也不理睬张梦然，闭目养神。张梦然一直没有理睬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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