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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一根木簪

密的空间中,仿佛是一种许可以及允诺。明明对方没有这种意思,可她就是觉得那根簪子重的无法让她抬手。
    总是这么任性。
    总是这么自私。
    她知道一次次伸出手,面临着被接受或被拒绝的煎熬滋味是怎样的。那是一种选择权的交付,是一种极忍耐的让步。她因为没有勇气,所以在面对周恒昀时,总是默默地看,悄悄地念,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柔肠百转辗转反复,高调地唱着谁也不知的独角戏,却从不敢真正的试图去碰一碰那云端的人。
    她知道伸出手时的重量,期待落空的失落,以及心意碾碎的煎熬。
    装作看不见,是有恃无恐,还是过度保护?
    她茫然着,惶恐着,然后扮演无辜。
    无辜是上好的免死金牌,有了它,再大的罪孽都可以打个折扣,慰藉余心。
    可当她在每一件衣服上都保留给这根簪子一个位置时,其实戴不戴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红着眼睛,笑自己:“我真傻。”
    真的,真傻。
    在他强塞过来的时候,她总是害怕着不肯去接。
    只有失去的时候,才敢放心去承认。
    明明是想要的,明明是想的,然而她却软弱到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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