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瞥了方中坚一眼。
    方中坚脸色骤然一变：“你是说我暗中指使那些学生这么做的？”
    “是与不是，以后就知道了。”
    沈拓沉声开口。
    这时候，远处再度走来五六道身影，皆是灵纹别院中的教习，显然是被刚才丙字九号学堂中闹出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
    方中坚见此，不等询问，就主动走上前，把刚才林寻那恶劣猖獗的行径一一告之那些教习，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顿时，那些教习也不禁诧异，皱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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