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乱的现场，这会心中已经隐约有了定论。
    这件事，八九不离十怕是跟杨灵蕊没关系。至于这个李珊珊，就不好说了。
    “是，是两天前。”
    依旧是两人中的瘦削女孩回答问题，她的心态比较好一些，因此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哦？在哪里说的？我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杨灵蕊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细致。
    至于关键的为什么要做，她一个都没问。因为这些问题，早已经被串好了口供，她怎么说对方都会有一套完善的说辞等着自己。
    “在公司，你单独叫我们两个，去总监办公室。”
    瘦削女孩这会似乎已经入戏了，她心中也明白，自己既然已经做了初一，就必须再做十五，不然就无路可退了。
    “什么时间？”
    “下午两点。”
    瘦削女孩快速回答，她已经跟上了杨灵蕊的节奏。
    可她的回答，换来的却是杨灵蕊的冷笑。
    两天前，下午两点？
    这俩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而同样的，这两个女孩，也从来都没有见过杨灵蕊。
    因此，她们并不清楚，下午1-2点的时候，是杨灵蕊的固定休息时间，而叶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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