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雪莱小姐或许上场的时候，只能随便穿一件。对你来说，或许穿哪件衣服都无所谓。因为，你这辈子都没有上这个舞台的可能。可是……”
    李珊珊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杨灵蕊的表情。
    但是，她又一次失望了。
    杨灵蕊这会，面上装作很认真的倾听表情都欠奉，只是看着手上的手机，似乎正在跟谁聊天。
    “杨总监，你能认真听我说话吗？”
    李珊珊终于忍无可忍了。
    可是杨灵蕊却发完消息后，才抬头一脸错愕的看向李珊珊，一副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的样子。
    “啊？李珊珊，我不是一直都有在听吗？不过正如索导所说的，麻烦你能不能说重点。抹黑了我这么久，却一点激情都没有，别说观众，就连我这个当事人，不但不生气，反而现在想睡觉了呢！”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但是看着杨灵蕊到现在还能笑出来自然的反驳。
    李珊珊的脸上，已经等于被人拍了几十个巴掌了。
    “你……”
    索瑞冷哼了一声，他也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李珊珊，难道分不清主次吗？到了这会还是只想着抹黑杨灵蕊，内心太过于险隘。
    现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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