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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不睡？灵蕊来问我了！”
    他刚开口，佟妍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指了指另一侧的小门，杨远缓缓上前，把门轻轻带上。
    “你都说了？”自从华天澜来了之后，佟妍就知道，平静的生活结束了，早晚会出事。
    “嗯，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如果瞒着她，说不定以后她知道了真相，便会恨我。”
    “你啊!就是心里藏不住话，灵蕊过的很快乐，为什么要告诉她那些事？”佟妍有些责怪的开口。
    这两年杨灵蕊无忧无虑，心无旁骛，活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简单。
    如果有可能的话，佟妍真的很希望，她的生活可以这样一直继续下去。
    毕竟，她人生的前二十年，太苦了，苦到骨子里。
    “她早晚要知道的。杨家跟华家之间的恩怨，也太深了，恐怕这辈子，是没有解开的希望了。”
    杨远的这声感叹，让佟妍有些好奇。
    她这还是第一次听杨远说关于华家的事情，杨家和华家有什么矛盾？
    结婚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来没有听杨远说过。
    “你说啥？跟华家怎么了？”
    杨远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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